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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在故鄉的往事一直等我(組詩)

2019-09-23 10:22 來源:奉節縣文聯

東方惠/文

傷心的水

傷心的水從眼睛里流出來

講著曲曲折折的故事

傷心的水,往下流的時候不說話

它擔心話多有失,擔心那些失

會讓眼里流出更多更傷心的水

 

傷心的水一邊流,一邊總結人生

他知道,不總結,傷心的水就會

泛濫成災,那些水一多,會泡軟

一個人的精神和意志

 

流了一晚上傷心的水,停止了

流動。它猶猶豫豫,它想把所有

要說的話都吞進肚子里。把肚子

撐大,撐大成一片大海。有了度量

傷心的水就不會再輕易跑出來

 

今晚的月亮一定有事

今晚月亮看我的表情有些怪異

好像我犯了什么錯。今晚的月亮

是從一個山坳里逃出來的,它一絲不掛

它看見大街上的行人,隨手扯下一片云

遮住自己。今晚的月亮可能與我

有著同樣的心事

 

繞過月光,我躲進一片樹蔭看月亮

月亮好像看出了我的用意,讓自己

躲進一片云里,露著半張臉,窺視著

我的行蹤。直到我把自己的身子

塞進屋里,月亮才小心翼翼的從云里

出來。這時街衢空空,人煙稀少……

 

今晚的月亮,心里一定有事,有它

無法言說的痛,黎明還沒有到來

它就又跑到一片云里,把大片大片的

雪花,揚了一地……

 

山海關,一個生命的死亡標簽

——致海子

是讀著你的詩認識你的

在你的詩中收獲了大片麥子

認識了一片麥田承載的詩性

正在我邊走邊唱的時候,被一列火車

擋住了視線,擋住了一個詩人

對麥子的愛戀

 

那一年的山海關,與你的生命

結成了死緣,你通關的故事用死亡包裝

把山海關包裝成一張無法通關的黑臉

那道關是你自己給自己設置的

令我至今都沒讀懂你自己為自己

封關的內涵

 

生命的脆弱抵不過一棵草的時候

你卻最大化的把草寫成生命的最后一首

無法修改的詩篇。山海關

山海關,我越來越讀不懂你,咋就成了

一個生命的死亡標簽

 

大海的詩行

在海邊,最先成為我詩歌的

是海鷗的鳴唱和飛翔。其次

是航行的軍艦、商船、漁船和巨浪

他們抑揚頓挫,排列成行

 

十二海里,站在軍人的肩膀

和自動步槍的準星上,而詩人

以使命為墨,把十二海里的概念

寫成軍人的責任和重量

 

最初認識海,是在電影的屏幕上

那是一次慘烈的相識,是一次

無法從生命中摳除的記憶。鄧世昌

還有北洋水師的將士,成為刻在

記憶中最深、最疼的一筆……

 

南海,東海,北海,黃海。如果

分別把每一片海的浪花

植入心靈的最高位置,心海就會迅速

膨脹為詩,膨脹為歌,膨脹為吶喊

聲聲都是

——祖國的名字

 

在開往東北的火車上

此刻,你和我在同一個時間里

看星星,但我不知星星的媚眼

是拋給我還是拋給你的。我坐在

華北開往東北的火車上,高鐵

在不知疲倦的講述著中國速度

——和未來

 

火車到秦皇島站,我趴在車窗

尋找毛澤東筆下的那艘魚船

尋找蒼茫的海和雨中的幽燕。但我

不想回顧千年的往事,更不想回顧

中原逐鹿炎黃蚩尤的那場混戰

與華北的霧霾還有沒有關聯

 

把撒向窗外的目光收回,想你

是不是又把夢想嫁接到山上

嫁接到腳下那條小溪的浪花里

嫁接到我手中的那束玫瑰上

看它的美顏,開出的是不是我情感

 

火車繼續前行,而我的夢也被火車

從華北運到東北,運到我日夜思念的

臨江小城……

 

我注定要回到故鄉

讓我就這樣把記憶掛在

老家門前的那棵樹上,掛在

一抬頭就能看見的那些星星上

或者,掛在我從前必經路口的

那堵墻上

 

我注定要回到故鄉,回到老家

先抬頭望一眼那輪多日不見的月亮

我怕一轉身

就把你忘在曾經走過的小河邊

怕你像一只鞋印,被歲月的車輪

攆平

 

自始至終,都不是我決定忘記

如果不是你的那些矯情、挑剔和

貪婪,你依然是我生命中最亮的

那塊金子,是我情感花園里

那棵最漂亮的風景樹

 

明天我就要回到故鄉,我不知

該怎樣面對記憶里的那些甜

那些苦,那些眼淚。不知道在我望一眼

故鄉的月亮時,天上會不會突然

掉下一句什么不祥的詞兒

 

回到故鄉,必然是命中注定的事

故鄉的每一寸土地上,會不會

伴著旋風卷起的塵埃中

——突然飄出你的影子

 

掛在故鄉的往事一直在等我

故鄉總是在記憶里一次次翻新

而掛在故鄉的那些往事,不知道

它遠方的兒子,能否在他的記憶里

風干,或成為夢中的一根枝條

在等待一場瀟瀟春雨

 

流在故鄉的那條河,淌進了

記憶的時候,一朵冰凌花激活了

等在心里的一段插曲,讓季節的

唱詞,在陽光的照耀下慢慢變得

生動起來,最生動的部分,是內心

那段不甘寂寞的相思

 

掛在故鄉的往事一直在等我

而我不敢怠慢的情感,被一夜春風

瞬間把夢吹綠。同時被吹醒的

還有一段我不便說出的緣,在

春天的枝頭悄悄綻放

 

我所向往的美好

我所向往的美好,就掛在

記憶中的一棵樹上。是桃樹

還是杏樹,我已經記不清了

但肯定不是一棵相思樹

 

對于我,相思已經是一件

很奢侈的事。向往中的那個美好

肯定是與一個人有密切聯系

她一月里出走,三月里歸來時

我把她擋在了生活的門外

……

 

此后的想起,只是生活所需

詩歌所需。她已不再是我不肯割舍的

那棵相思樹。我在門里她在門外時

我正把一顆心移植在遠方的一座山上

那座山是很富有的一座山,有花

有草,也有樹。還有更多可以豐富

我飯桌的山菜

 

但我更想把詩插到山腳的園子里

不管采菊還是采菜,都能得心應手

如果我的詩,能在園子里長久的

綠下去,我向往的美好就能開出花朵

 

銀子溝有了新的名字

銀子溝的銀子已經成為歷史

銀子溝躺在臨江的縣志里

不甘寂寞,被一個作家寫成了

小說,名字開始有了新意

 

銀子溝改名叫《喋血銀子溝》時

在2019年的春天。作家把銀子溝

削成大大小小的碎片,塞進一本

書里,讓這本書有了重量,也讓

銀子溝,穿上了一件文化的外衣

 

銀子溝有了自己新的名字,那個

用赭紅色襯托的名字,像一大片

風干了的血,把銀子溝裹得很緊

裹得嚴嚴實實,好像怕那些血

再從溝里流出來,流出歷史的痛

臨江的痛,和一個民族的的痛

……

 

二道溝河從山里跑出來的時候

二道溝河從山里跑出來,直奔

鴨綠江而去。總是枕著二道溝河的歌聲

入眠的我,夢里也能流出汩汩的音樂

它是不是在講述一個詩人的經歷?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二道溝從山里

跑出來的時候,我的詩歌

正跟鴨綠江做推心置腹的交談

 

二道溝河的歌聲已伴隨兩年

但它并不知道我是一個詩人

直到它途經我的心流進了鴨綠江

才知道我是它生命中的一朵浪花

 

二道溝河每天從我的眼前

磕磕絆絆的跑過去,仿佛在追趕

一個平和而吉祥的日子……

編輯:馬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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